慢慢从那只眼滑向整个蘑菇头,再滑向根部。老公的鸡 巴已经全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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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我早早地醒来,对着镜子好好把自己装扮了一下。虽然每天早上都会 花近半个小时来化妆,但从没有今天这样总是对自己的装束不满意。看着镜子中 的自己,仿佛看到若干年前,一个初恋的少女那样的羞涩和兴奋。 我已经34岁了,不再是那个少女,但今天却有了这种令我都吃惊的表现。难 道我今天要做的是正确的吗?我的心里有一丝不安,却有更多的不罢休。 半年前,偶然的,我进了网络里一个社区,那里都是甜蜜的人。是的,网络 婚姻,这个词汇曾经让我觉得很无聊。我有现实中的婚姻,一个爱我的老公。但 说实话,他越来越不像曾经恋爱中的那个男人。 老公婚前是家里唯一的男孩,也许他的父母在生完两个女孩之后终于得到了 一个男孩而觉得达到了“养儿防老”的目的,所以从型对我老公百般宠爱。以 致我觉得他到现在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。从年龄上,他比我小两岁,但好多时 候,我都觉得他只是一个爱在电脑旁玩游戏,工作混日子,回家饭来张口的少爷。 幸好我和他住在他父母家,如果我们独立出去生活,真不知道我会比现在还衰老。 我衰老了吗?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我不自信。因为现在街上太多年轻的姑 娘们让我觉得自己真的不年轻了。我不能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!我于是脱掉每天 都不离身的商务装,换上了裙子,脱掉衬衫,换上了那件曾让婆婆视为太暴露的 吊带衫。镜中的自己一下子从写字楼的主管变成了摩登女郎。 我的生活就像日历牌,除了日期变化,基本看不出不同——生活平淡、昨天 和今天,今天和明天都不会有太大的变化,永远是开不完的会议和无何止的工作, 以及下级的阿谀和上级的脸色。网络婚姻,大概就是给我这样的人准备的,没想 到当初觉得好玩的注册竟然给我很多的变化。 今天我要见的人,就是在网络里我的老公,呵。听起来可笑,但我们在网络 里不仅有温柔的话语和频繁的鲜花,甚至有自己的家庭,而且还有很多很多。 终于,在今天,我们定好了要见面,而且是我主动要求的。他给予我的激动 让我觉得不见他就放不下相思。昨天晚上,公婆和老公要回老家办什么事,我终 于有了一个自由身,于是我主动约会了他。开始他遵守着网络婚姻的规定,说好 不见面。但我说如果不见就“离婚”。虽然网络上的离婚不算什么,但我相信彼 此都很在意那份不做假的真情。 到了约会地点,我老远就在寻找着那个自称老气横秋、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。 在我东张西望的时候,一个人站在我身边:“是你吗,玲儿?” 我一回身,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站在我身边,按照约定他手里拿着一枝玫 瑰。没有老气横秋——他比我年轻。没有戴眼镜,单眼皮的眼睛虽然不大,但很 有神。我吃惊地问:“你是……阿建?”他笑着点点头。 哦,天哪,在他面前,我一定像个老太婆。我的脸居然红了。 “你说自己是个丑老太婆,骨瘦如柴。没想到你不仅漂亮,而且还很丰满。 而且那么有气质。”他的眼光盯着我,不自然地总是往我胸前看。 我真后悔穿了这件吊带,感觉在他的目光下,这件吊带太小太薄了。从女人 的虚荣心角度看,我觉得他站在我身边很有面子。 像约定的那样,我们一起吃饭,一起看电影。而在电影院里,他像很多男人 一样开始不老实起来。 我们在黑暗的角落,他的手开始搭在我的肩上,然后轻轻地玩弄着我的吊带。 他的嘴也贴近我的耳边,吹着热气:“老婆,你用的什么香水,这么香。让人心 里乱乱的。” “还叫老婆呐,我比你大七岁了都,你该叫我姐。”我一边拂去他的手,一 边轻声说。 “为什么你肩膀上的吊带只有这一条呢?你难道没有穿内衣吗?” 幸好电影院里灯光暗,否则他会看到我脸上的红晕:“别讨厌啊,谁没穿。” “那的可要摸摸看了。”说着,他的另一只手从吊带衬下摆伸了进来,虽然 我轻轻用力阻挡着,但仍然阻止不了他的坚持, “哦,真他妈软乎,又肥又滑。”他的话开始有些挑逗。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总之他的揉捏让我感受到了很久没有过的炽热。他的手 在挑逗我的乳头,而他的胳膊用力揽住我靠向他的身体,而他的嘴则印在了我的 嘴上。我闭上眼睛,张开了嘴,他的舌头长驱直入,在我的嘴里和我的舌头纠缠 在一起。 “知道吗,我就喜欢你们这个年龄的女人,有味道。”他呢喃着,动作更加 大胆,开始从裙子下掏进去,“你的内裤真小,是蕾丝的?哦,是不是很透明? 让我猜猜是什么颜色的。” 我喘着粗气,也在想,我到底穿了什么样的内裤。哦,是的,是那条桔色的 无痕丁字裤,正如他所说的,是非常薄非常透明的那种。老公曾说看到我穿这样 的内裤就觉得很刺激。 “白色的?黑色的?红色的?紫色的?”他的一次次猜测,我一次次摇头。 最终在他耳边说:桔色的。 “我可没见过桔色的呢,你只穿着长筒袜,为什么不穿连裤的?” 这种问题怎么回答?所以我只能闭着眼,享受着他的吻。 “告诉我,内裤里面是什么颜色的?” 我轻轻擂了他胸口一拳:“小屁孩,又胡说。” “我可不是小屁孩。你不是告诉过我,你喜欢我给你的激情吗?” “那是在网上,而且我还不知道你比我小这么多。” “那你老公和你还有激情吗?” 我不想回答有关我老公的问题,所以不回答,只是用嘴堵上了他的嘴。 “去我那吧。”他最后一句话,已经把所有的含义表达清楚了。去他那里还 能干什么呢?对于未婚的他,可能没有什么,对于我,却意味着出轨。但是我, 点了点头,没有拒绝。 他的住地,只是一间小屋,却非常的乱,饮料瓶子,脏衣服臭袜子到处都是, 甚至床上的被子都不叠。我帮他收拾着,说实话,我看不得房间这么乱。他看着 我,然后把我手里拾起的脏衣服拿过去,扔到一边,两只手从我背后抚摸下去, 顺着腰摸进了我的裙子,按在我的屁股上:“甭管这些,这些是我同屋的人。哦, 你的屁股也这么软。是不是你老公每次都会摸个不停啊。” 我搂住他的脖子,亲吻着他:“我们好久没有互相爱抚了。” “你们多久做一次?”他问 “这重要吗?” “重要,我得看看你今天到底会有多热情。” “我和他上一次已经是一周以前了。”虽然这些话在网上他也问过,我也回 答过,但此时此景,说出来却仿佛不那么自然。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在他面前 已经放下了平时的矜持。 “要是我在你身边,每天至少都要干你一次。”他的动作已经变大,开始脱 我的衣服。我则闭上眼,不敢看他贪婪的目光,只是轻轻喘着气,接受着他时而 温柔的嘶咬,时而野蛮的揉撮。 我被他按倒在床上,吊带衫已经脱落一边,文胸也被拉扯开来。我的双手被 他死死按在床上,他的头埋在我丰满的胸前,而他的舌头在吮吸着那颗红宝石, 或者在两个肉球间来回游走。 “你老公一定总揉你拉奶子,否则它们不会这么肥。告诉我,你老公是不是 经常揉你?” “做爱的时候偶尔……” “偶尔?那一定让别的男人揉过了,是不是?” 我没有回答,他却紧追不放:“告诉我,你和几个男人上过床?” “不要问。” “告诉我!” “三个,但都是婚前。” “那我是你结婚后第一个老公以外的男人?” 我觉得自己好像在被他欺负一样,更让我闪过一丝背叛的滋味,头脑也清醒 了一些,觉得现在自己做的不是一个正经女人该做的,于是想推开他:“不,我 觉得我们开始过分了。” “别多想了,你告诉过我,说你老公是个白胖小子,今天让你看一下男人本 色。”说着,他脱下了上衣,映入眼帘的是结实的肌肉,以及黑黑的胸毛,它们 卷曲着,从胸口蔓延到小腹,更加茂盛地躲在牛仔裤下。他解开皮带,褪下了裤 子,也顺势拉下了自己的内裤。天哪,黑压压的毛中间,一根硕大的棍子已经挺 起,蘑菇头一般的尖端让人觉得阳刚之气逼人耳目。 他把我的手拉过去,我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它。他大概意识到了我的惊讶: “怎么样,美人?” “好大……”我几乎是无意识地说出来最直观的感觉。 “比你老公的大吗?”他的问题显然要证明自己比我老公强。其实这没有什 么怀疑,我曾告诉过他,我老公的只能算一般,白白嫩嫩,虽然短小一些,但很 硬。然而现在,他挺起来的,不仅是粗大的,而且给我的感觉,它只能更硬,而 且更会给我充盈的感觉。 他再次压住我,双手使劲按住我的手,用他的双腿左右分开我的腿。他一只 手揉着我的下身:“告诉我,你的逼逼流水了吗?”其实他需要的不是回答,因 为他的手已经滑进了我下身的缝隙之中,从他的笑意中他已经知道答案了,“你 这个小婆娘,是不是有男人压着你,你就会流水啊。我操,你水真多啊。看来你 老公享福了,这么多水,操起来一定爽。你老公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水多啊。呵。 哎,你老公姓什么啊?” “冯……求你,别揉了。”我的意识显然已经被他控制。一直以来,我觉得 我只适合成熟的男人,所以谈过几次恋爱,几乎都是比我大许多的男人。从来没 有想过会和一个比我年轻许多的男人——或者还只能说是男生——有激情的纠缠, 但此时,我发现他征服了我。他的一切举止,仿佛都是陌生的。和老公,一直以 来,只遵守着他的方式,以致于几年来,我们甚至没有换过姿势,甚至他的每一 个步骤我都能猜出八九不离十。而现在,身上这个男人,我根本猜不出他想干什 么,这更让我觉得新鲜和刺激。 “冯太太,我可以这么叫你吗?你的毛毛被修整过是吗?” 我点点头,我觉得这很自然,就像男人刮胡子一样,而我,也时常修整自己 的下身,我觉得这不仅是卫生,也是一种礼貌。礼貌?我怎么会想到这种词,难 道我心里除了老公,还曾想过让别的男人欣赏我的下身吗? 他猛地撕下我的内裤,是的,撕下,我听到了一声裂响,也感受到了内裤被 生硬地扯离开。他毁了我老公最喜欢的那条内裤,当然,接下来,他还要毁了我 婚后保持多年的忠贞。 如果此时,在我身上的是老公,他一定会说:老婆我进来了。然后问几声舒 服吗老婆。然后他会嗯嗯的只顾自己的冲击,然后喉头发出闷响,结束他的努力。 而现在我身上的男人,却有着另外一种形式。 他用手扣弄着我的下身,看着、听着我的呻吟,然后把我流出来的水水抹到 他的“剑头”,然后架起我的双腿,扛到自己肩上,跪蹭着到达了合适的距离, 然后轻轻说:“冯太太,玲姐,我想你会比较的,看我和你老公差别大不大。” 说完,他猛地刺进我的身体。我啊地一声,说实话,老公从来没有给过我这么充 盈的感觉,下身仿佛要被他撑开。我努力想看到下身,发现他竟然还有一部分没 有插入,要知道,平时老公没有这么用力,没有这么深,就已经全根尽入了。他 的果然好大。 “你老公的一定很小,要不然你的小逼不会还这么紧。”他抽出来再冲 进去。随着他的一起一合,我放荡地呻吟起来。平时在家,因为怕公婆听到,所 以老公总是让我别叫出声,今天周围没有这种约束。我收紧小腹,屁股也不自觉 地扭动起来,嘴里更是发出自己听来都脸红的叫声。 “冯太太你还挺会叫床的,告诉我,你在老公身下也这么叫吗?” 我摇摇头,双手试图搂向他的脖子,他把我的腿从肩上拿开,压在我的身上, 我像落水的人找到了救生圈,搂着他,把舌头哺进他的嘴里,喉咙里却不能停止 舒服地呻吟:“用力,老公”。是的,平时老公根本不会用什么力气,只是温柔 地,甚至幅度很小地抽弄,而我需要的则是阳刚的男人的力量! “别叫我老公,我可不想成为你老公那样不中用的男人,叫我弟弟。而我的 弟弟,叫,知道吗,呵。”他每说一句话,我点一下头,而他每得到一次认 可,就来一次让我呼叫的冲击。 他显然要给我更多的享受,他翻过我的身,让我蹶起了屁股,我知道这种姿 势,但和老公只在刚结婚的时候有过,而且他每次还都滑出来。而眼前这个男人, 显然是不会滑出来的,在他抽出我的身体时,我再次看到了他雄纠纠的下身,大 概有老公一个半那么长,而且粗壮。 “你老公这么操过你吗?” “不,很少,啊,很少。” 他很兴奋,一面疯狂地抽插着,一面不停地说:“我就喜欢你这样的,大咪 咪,小蛮腰,肉屁股,丰满的小娘儿们,操起来带劲。你知道吗?……干嘛不回 答我,告诉我,舒服不?”我使劲点头,才发现来时盘好的头发已经散掉了一半。 他停下来,我以为他到了,但没有像老公那样绝命的样子。“出来了?”我 问。 他乐道:“哪那么快,我还没舒服够呢。”他说着,躺倒在床上,“来,坐 上来。”当我跨上他的身体时,突然感觉自己像花木兰,而当他的顶进身体 时,才真切感受到他的健壮,让我甚至不敢全部坐下。但我还是尝试着,慢慢的 落下我的屁股,天呐,竟然全部进去,但坚持不了几秒,我就必须抬起来,那种 钻心的舒服从来没有,却像害怕过度享受一样。 他点了一根烟,一边抽着烟,一边鼓励我:“动起来吧,冯太太。你动起来 才。”我坐了下去,开始前后磨动,面部表情肯定很难看,于是放下头发想 挡住脸。他却伸手拂去:“就喜欢看你这时候的样子。” “好丑。”我想挡开他的手,他却一瞪眼:“听我的!”我只好作罢。 “谁说你丑了,你挺漂亮的。特别是挨操的时候,我想这种表情,你老公肯 定都看惯了,妈的,他真有福。” “我以为你会嫌我老……” “哈,谁说你老的,我刚才说了,你这个年纪正是让男人心动的年龄。瞧你 的皮肤,多光滑。你知道吗,你比那些小姑娘们丰满,却正合适,操你这样的少 妇,玩的就是你这种欲罢不能的样子。” 女人大概不管什么时候,得到男人的夸奖是最乐意的。在他的鼓励下,我已 经没有了平时的矜持,方才的矛盾也变得似有似无,而是更加缓慢却享受地磨着 彼此最敏感的部位。那种发自内心的呻吟甚至变成了娇呼,连自己都觉得那是满 足的象征。 他吞吐着烟圈,也开始在享受地呻吟,当他一根烟将要抽完的时候,他扔掉 烟蒂,猛地把我推开,野蛮地分开我的双腿:“小逼的,让你爽到头。”他猛烈 地抽插,根本不像刚才那样有所保留,他的没有阻挡地进进出出,一次次撞 击让我感觉全身在颤抖。我试图伸手挡住他猛烈地进攻,他却分开双手,让我动 弹不得。我本想用双腿圈住他的屁股来减缓他的速度,但我的双腿却根本无法阻 止,反而成为刺激他的动力:“动了,冯太太,用你的腿搂住我。告诉我,舒服 不!” 我还能有什么回答,在一阵阵的啊啊和回答中,我感觉自己全身肌肉都在收 缩,终于不顾一切地反抗他的压迫,使劲搂住他,强迫他停了下来。我下身在收 缩,屁股在不听话地扭动,下身似乎有一种力量在往外排斥着他巨大的。他 猛地拔出来,从我下身喷出来的一股水流浸湿了他下身浓密的黑毛。 ⊥那一瞬间,我觉得头脑是昏沉沉的,是一种惬意的安祥,而下身却不听话 地一拱一拱,发泄着它的激情。他乐着,然后说:该我了。说完不顾我的反对, 再次硬硬地刺了进来,我的呻吟,他的叫喊,连同他野蛮和疯狂的动作充满了整 个小屋。当他拔出来的时候,我看到一股股精液在他的手指间喷射而出,洒在我 的小腹。 “这样不舒服吧。”过了许久,我冲趴在我身上的他说:“我老公经常说拔 出来射不舒服。” “我没有避孕套,怕你怀上。” 他的话让我觉得甜蜜。说实话,老公不想要孩子,每次我们都用避孕套,而 那种感觉像是在和橡胶做爱,而不是一个男人。 我们像夫妻那样,搂在一起,或者说像粘在一起,静静地睡了。梦里那种甜 蜜仍然在持续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总之外面的天已经黑了,手机的铃声吵醒了我们。他习惯 地点上一根烟,说是你的电话。我起身,是老公的,他已经打了三个,居然我 们都没听到。 “怎么不接电话?” “哦,我在逛商场,没听到。”我撒个谎,并且做个手势让身边的男人别出 声。 “哦,我们平安到达了,你放心吧,过几天就回去。” 挂上电话,我再次搂住身边的他:“阿建,你真不觉得我又老又丑吗?” “瞧你说的。”他熄了烟,再次翻身压在我身上,明显地,我感觉到他的下 身已经又不老实了。我甜蜜地搂住他,在他耳边说:“小弟弟,是不是又不老实 了?” “你的这个小弟弟是说我呢,还是说我的呢?”他也调笑着。 “讨厌。”我笑着,张开了腿,“想要,就要吧。”说着,伸手掏向被子里 他的下身。 “不!”他起来了,虽然下身仍然挺着,但却穿起来衣服,“咱们去吃饭吧。” 我心底一寒,难道他就是那种我犹豫不绝见不见的那种男人吗,得到女人的 身体就挥手告别?! “你是不是想让我走了。”我沮丧地穿着衣服,而那条内裤已经被撕坏,我 拿着它不知所以。 “我的乖姐姐,你想什么呢。我饿了,咱们先去吃饭。”他的举止并不像那 种人。 不过吃完了饭,他提出来我家看看。我想正好没有人在家,于是说坐一会吧, 别太晚,怕邻居看到。他笑笑。 我的家整洁得像宾馆一样,婆婆总是在平时收拾得一尘不染,这让他有些不 自然。在我为他倒水的时候,他进了我的卧室:“我操,你们两口子够浪漫的。” 他感慨着。是的,我们的房间当年装修时动了一翻心思,但是在眼下却可能是俗 气的。房间的一半是粉色的墙,以及小巧灵珑的台灯,已经随处可见的我和老公 的结婚照。 我进到房间里的一个暗间,那是我放衣服的地方,我想找一条内裤穿上,刚 才没有内裤,走路都小心着,生怕短裙遮不住关键部位。他也跟着走进来,仍然 大惊小怪着:“你衣服够多的啊,嚯,两个柜子呢,还有鞋柜呢。哎,你怎么都 是高跟鞋啊。” “平时工作穿职业装,穿平底鞋不好看,而且我习惯了。”当我打开内衣柜 的时候,他轻轻在我耳边说:“你的内衣都这么感吗?” “去你的。”我笑着想推开他。 他用一根手指拎起一根带子,从柜子里挑起一套内衣:“这是情趣的吧,想 不到你老公还挺会享受啊。”那套内衣其实是我自己买的,本想给老公一个惊喜, 但他说显得太淫荡了,在他眼里,平时严肃和矛盾的我和那些东西挂不上钩,大 概他也喜欢我那种正襟危坐的权威感,因此这套内衣几乎没有被老公欣赏过。 阿建搂住我:“还找什么内衣啊,你光着屁股更美。” “别讨厌啊。”我推开他,心里隐隐感觉他所想。但这是在我家,我还没有 那种胆量。 他关上门,把我们藏在狭小的暗间内,搂住我:“穿上这套内衣让我看看。 别啰嗦,听我的。”说完他出了门,把我一人留在室内。 我也想看看自己穿上到底什么样,于是脱下了衣服,换上了内衣。火红的薄 如蝉翼的胸襟以及下摆显得我的胸脯呼之欲出,而那条极尽窄小的内裤甚至只能 在我的腰下围起一道可有可无的线,而那双黑色的长筒袜,使镜中的我妩媚起来。 我挑选了一双高跟鞋,觉得镜中的自己有些像坏女人。但还是打开了门,靠在门 边。 他的目光停顿了许久,才放下喝水的杯子。走到我身边:“操,妈的,你可 真。这身衣服你老公看着不动心,我才不信。” “你说话怎么老带脏字啊。以后不许啊。”我不知道说什么好,所以只能这 么说。但却搂住他的脖子。 “你就这样,有些时候不说些刺激话,不能表达心里的感觉。”他也搂住我。 我用邑器打开了CD,只打开房间的台灯,在音乐声中,我们相拥着,跳起了舞 步。已经很久没有跳舞了,曾经老公也试图学过,但就是学不好。其实这种两步, 只是两个甜蜜的人左右晃动就好,可他就是不会。而阿建显然是个这方面的巧手。 那音乐仿佛也是为我们定制的。 我穿着这套内衣,却显得裸露得更多,而他的手也在我裸露的地方不断游走。 他甚至抽空去开红酒的时候,我觉得没有他手指的触摸,身体就不自然。还好, 他端着酒回来后,一切又继续了。我拿着酒杯,他的手在我身体上抚摸着,时而 他泯一口酒,再吐到我嘴里,混着酒水和口水,我们的舌头轻触再到互相搅拌。 “你给你的老公口交吗?”他问。 “他说不卫生,只在谈恋爱的时候他让我亲过他那里,但以后就没有过。” 我回答。 “亲哪里?那里是哪里?”他在示意我胆大些,或者说淫荡一些。 “他的。”我的声音如同蚊声,含混着羞涩和放荡,在他耳边徐徐道来。 “那你从来没有过?” “有过,和以前的男友。”我回答着。 他笑着,不再说话。我明白了,皱了一下鼻子,撒娇地打着他的胸:“你好 坏。” 但是我的身体却已经开始下滑,最终蹲在他身前,解开了他的皮带,掏出那 根已经开始萌动的,抬头看了他一眼,他的眼神中满是期待。我不好意思地 一笑,然后闭上眼,张开了嘴,伸出来舌头,慢慢舔着他的“蘑菇头”以及勃起 的阴茎上隆起的青筋,然后吞下一半。他的已经树起,我的嘴根本包不下。 但我尽力含住。然后吐出来,撩起他的棍子,侧下头吻着他的蛋蛋,以有双腿交 合住。他浓密的毛在我的舌头下从干燥变得湿润,再到湿滑一片,然后我再含住 他的阴茎。 “我不信你这么多年没给男人嘬过,真他妈舒服。”他坐在床上,我则跪倒 在他双腿间,不停地吮吸着。当我偷眼看他时,发现他拿起床头一张我和老公的 结婚照,端详后放在他腿侧,仿佛让我的结婚照当一个见证。我说你干嘛啊。他 则用力按下我的头,不让我的嘴离开他的。 “知道吗,我就喜欢这样,和你享受着,让你知道你婚姻里的不足。你难道 不想让老公知道吗?” “当然不,他会疯了,甚至杀了我。”我分开他的腿,舍不得他下身一片片 的黑毛。说实话,我喜欢毛重的男人,代表着阳刚。 “也不一定,也许你老公看到你这样,更兴奋。” “才不,他只喜欢温柔的,或者说皱着眉,一声不哼的女人。” “你难道不温柔吗?” “谁说不温柔,只是这些年,工作或者因为他万事不出头的习惯,我才不得 以有时候像个女强人。”我抬起头,让他闭嘴:“别说话,我好久没有这样了, 都有些忘了,你别打扰我。”说着,想象着A 片中的女人,并按想象的嘬着他的 下身。 他抱我上床,然后反过身来,让我打开腿,他的脸埋了进去,他的舌头开始 扫动我已经流水的下身。这种事隔遥远的感觉令我发狂,我呻吟着,甚至忘了他 不断甩动在我脸旁的他的下体。他腾出一只手,拉着他的,在寻找着我的嘴, 我拂去他的手,主动牵过来,含在嘴里。 他的手指一边揉弄着我最敏感的地方,一边深深地插进我最柔软的地方,而 他的舌头和牙齿则在磨咬着流汤的洞口。他的屁股猛地一使劲,整根捅进我 嘴里,我被憋得难受,口水也不自觉地流了出来。我使劲打着他的屁股,因为说 不了话,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他停下来,便是他好像没有停顿的意思。 在我将要忍受不了的时候,他的带着挂着水丝的口水拔了出来,我咳嗽 着,他则翻倒一旁,笑着说:怎么样,刺激吗? “你想憋死我啊。”我怪罪着他,却不可否认那种刺激像是死亡和重生。说 完,却鬼使神差地再次俯倒在他跨下,让他的紧紧地刺进我的嘴里,享受着 那种再死一次和再活一次的快感。 谁也不能再忍受了,我打开抽屉,拿出家里的避孕套,拿出一枚要给他戴上 :“别出来射了,有它你就自然了。”他点点头。但是接下来我们俩都乐了,因 为我拿出的避孕套刚套下他的蘑菇头,就再也套不下去了。 “你老公这么小啊。”他很得意。 “就这个还有富余呢。”我扔掉套子。 “那怎么办?”他问。 我一把搂住他:“怎么办、怎么办,你也让我动脑子,你自己说怎么办!” 我们的下身结合了,在默许和必须的情况下。四处都是他拿过来的我和老公 的结婚照,散在床上,而床上唯有的空隙,是我雪白的身子以及上面健美的另一 个男人的身子。而这时的他,像比白天那次更激情,而我,也变得不是往常的我 了。 “啊,好弟弟,你好粗鲁。” “你想让我温柔?” “不,就这样。”我舍不得身体带来的快感,如果温柔,那不是建的风格, 也不是我的所求。建总是那么用力,而男人不就应该这样对待女人吗? “你们这个年纪就应该粗鲁点,要不和你老公有什么区别。是不是。冯太太。” “你爱我吗?”我问。这是女人在这种时候经常问的话。 “当然。” 我幸福地搂着他,其实这话的真假我也不想听,就像我自己一样,爱身上的 这个男人吗?爱是什么?也许爱,就是这样做出来的。随即,我也想让他获得更 多的快感——以他的方式:“啊,我的野男人,操我。” 他大概吃了一惊,但马上就兴奋起来:“冯太太,不,好姐姐,不,逼的, 就这样,我喜欢。” 我闭上眼,享受着他给我身体上的冲击,同时在他耳边说着,压抑许久的心 里话,“我总幻想着有激情的做爱,也许我的男人太懦弱,也太自私,所以我以 为这一生就这样了。没想到遇见你,说实话,见你时,以为你会看不上我。其实 我现在都不肯定,你是为了才和我在一起,还是为了别的。” “我真的喜欢你,真的。我还担心你嫌我年龄小,但是我真的喜欢你。”他 回答着,力量也在加剧,像是怕我不满足。 “你的好粗,好大。我喜欢你的。以后别不理我好吗?我心里有你。 啊~ 舒服。” “那得看你了,我可是个坏男人,看你想不想留住我了。”他诡异地笑着。 “你是够坏的,才见没多会,就摸人家。” “从咱们在网络里的这半年多,我就知道见了面,我就会操你,但没想过你 这么漂亮,我还以为是个丑八怪呢,因为你说自己又老又丑。” “其实今天早上我就怀疑今天会不会和你上床,因为你说过,见了面不会放 过我。我也没有想到,你这么厉害。” “告诉我,我比你老公怎么样?” “你比他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