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精(h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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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妹吃完药后,都会陷入格外沉的睡眠,怎么折腾都不会醒,不过身体还是会诚实地给她每次的进入赋予反应。 酒精让池素生出几分倦意。她第一次在应酬中沾了酒,时景恩替她挡下大半。平心而论,那人纵然脾性恶劣,帮起忙来却毫不含糊。 她也看不透时景恩究竟是怎样的人——时而刻薄得令人厌烦,时而又露出某种脆弱的眼神。大概也有烦恼的事情吧。 婚约在几天前就订下了,妹妹没有出席那场宴会,只寻了个借口,与朋友出门去了。 妹妹对她的态度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,说是生气,也好像并未冷落她;说是平常,却又时不时冒出几句酸涩的言语,或是一闪而过的不悦。 仿佛当真可以画上句号了。没有轰轰烈烈的落幕礼。可池素觉得自己做错了——正是因为她,这个句号才永远无法落笔。 酒精的催化下,让她这次做爱的力度没把控好,把少女弄醒了,她看见妹妹那双眼睛在黑暗里徒然睁大,却没有跳出质问——那孩子大约以为自己仍在梦中。 直到她俯下身去喊对方,妹妹才恍然明白她正在做什么。 “对不起小羽…” 姐姐俯倒在她的脖颈间,呢喃被闷住,带着潮气和微微的抖,池其羽欲言又止,若现在说“继续”,未免太煞风景,但说什么都会奇怪的吧。 “……没事的姐姐。” 于是她窘迫地挤出这句。所以前几次都不是梦啊。那些半夜里模模糊糊的失重感,醒来时腿间的涩意。 她还以为她性压抑这么严重,每次睡觉都能来感觉。都以为自己有性瘾要去治治了。 她沉默了片刻,鼻尖微动,嗅到丝清冽又辛辣的气味——是酒。白葡萄酒,或者清酒,混着姐姐身上的体温蒸发出来,淡淡的,却足够清晰。哦,难怪自己醒了,姐姐艹的太厉害,估计是上头没注意到她的状态——不对,怎么喝酒了? “你去哪里了?怎么还喝酒了?” 姐姐还是没有抬头。 ……怎么了。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。那处被撑得太久,不动的时候涨得发疼,一动,内壁便绞紧了什么,酸麻沿着脊椎骨往上蹿。 “姐姐动动。” 姐姐终于动了。 眼睛湿漉漉的,蒙了层薄薄的水光,在黑暗里也波光粼粼的,怎么还要哭了。池其羽心里掠过丝无奈,自己也没说什么重话吧,又不是不给姐姐艹。 她抬手,指腹拨开垂落在对方额前的碎发,将那几缕被汗浸湿的絮丝拢到耳后,然后捧住那张脸。掌心触到的皮肤滚烫,颧骨下方一片潮湿。 “姐姐对不起小羽……可是姐姐就是控制不住自己……” 话音落了,泪水也跟着落下来。姐姐闭紧双眼,眉头蹙成团,挤出的眼泪往下淌,滴在池其羽锁骨处,砸得她心痒。 那模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抽噎的节奏急促起来,胸腔起伏着,几乎要背过气去。可不过几息,姐姐又像耗尽了那股情绪似的,慢慢平复下来,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,瞳仁对上池其羽的目光。 还没对视上两秒,姐姐又哼声,重新闭上眼,眉间拧得更紧,再次挤出几滴泪来。 “控制不住自己就不要控制了啊,又没有什么关系。” 池其羽哭笑不得。 “动动嘛。” 姐姐总算不掉小眼泪了,手撑在她的头两侧,腰胯又试探着动了动,这回比先前深了些,顶得池其羽喉间溢出声轻喘。那被填满的不适感还在,但随着几次进出,内里渐渐渗出润滑,酸胀里混进丝酥麻。 房间里,喘息声密密地交织起来。床架偶尔发出一声低哑的吱呀,床单在皮肤下被揉出窸窣的响动。 “嗯…啊…” 池其羽的手指失了力气,从姐姐的面颊上缓缓滑落,指尖擦过对方的下颌线,顺势绕到后颈,软软地环住那截温热的脖颈。 “好舒服…姐姐…嗯…” 她闭着眼,睫毛微微颤着。髋骨被撞击的每一次,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小腹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重新排列,娇嫩的黏膜被反复熨烫,像是有人用温热的槌子,从里面向外敲打她的骨骼。 她被顶得整个人微微向上耸动,肩胛骨在床单上蹭出细碎的摩擦声。脚趾蜷缩起来,小腿不自觉地勾住姐姐的腰,她的内壁被撑成了一个完整的圆筒,每道皱襞都被展平。 涨。满。像是被灌入了半融化的蜡,从子宫口一直填到入口的边缘,但那蜡又是活的,随着姐姐的节奏流动。 “哼…嗯…要高潮…姐姐…嗯…” 妹妹哼唧中带着哭腔,对方内腔收缩的节奏被电流记录刺激池素,高潮之后少女悬在半空的双腿失去了所有的气力,滑落下来,足尖轻轻点住床铺,最后整个脚掌踏实。 池其羽看姐姐向后拢拢头絮,姐姐没有披头发的习惯,尤其是夏天,大部分时候对方都是把头发挽起来,大大方方地露出清越的脸。 房间里自然没有开灯,黑压压的,池其羽摁开后,室内瞬间变得亮堂堂,姐姐白玉般的脸此刻被情欲浸染,绯色从颧骨最高处向四周洇开,美则美矣,却带一丝濒死的衰颓,眼睛迷离如隔了层水膜。瞳仁原本是极深的墨色,此刻却被欲望泡得焦距涣散地投向池其羽的方向,却似乎并未真正看见她。 真是喝多了,难怪黏糊糊的。池其羽腹诽着,她头次看姐姐喝醉,算了,现在说什么估计对方都没有脑容量处理。 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小羽……” “那姐姐还要吗?” “要。” “……” 愧疚归愧疚,妹妹还是要艹的。池素是喝得微熏但没喝傻,睡觉时候和醒来还是不一样的。 “为什么喝酒了?” “只喝了一点点,但是不经常喝,但是姐姐没醉。” 池其羽笑出来。 “我是问为什么。” “谈了点生意。” 池其羽得到回复后点点头,其实想想也大概只会有这么个原因。 “难受吗?难受的话今天就早点休息。” 姐姐垮下脸,又是要哭泣的表情。 “明天再做好不好?” 姐姐没回复,只是把额头抵在她的膝盖上,好像头晕又好像抗拒。 “行吧行吧,那再做一次。再做一次姐姐就去休息吧。” 对方勉为其难地同意这个建议,正常的前戏进来后,池其羽换了个姿势,把腿并起来,让姐姐抱住,双腿并拢后,大腿紧紧地贴在一起,入口变得狭窄,每次进入的摩擦都格外顿和清晰。 抽插不过数回,骨缝深处便钻出一股本能的冲动——她想把双腿打开,让那道被强行并拢的罅隙彻底舒展。可姐姐的手臂箍得太紧,指节陷进她腿弯的软肉里,那一点挣脱的念头便被摁死在起点。 于是欢愉变得诡异。它不在敞开的部位奔涌,只在逼仄的腔道里堆积。每次撞击都像朝一只扎紧袋口的皮囊注水——囊壁被撑到透亮,却一滴也渗不出去。池其羽的下腹开始发酸,那股酸胀沿着耻骨向上攀爬,爬到小腹深处,凝成一团温热的硬块。 她的腰因为这个姿势微微抬起,离开了床面,于是连向后缩、逃避侵袭的余地都没有了,只能承接。底下早已湿透。那些黏滑的液体无处流淌,只能淤积在入口的褶皱间,被一次次的推碾挤压成细白的沫子,发出微弱的、连绵的咕啾声。 快要到了的时候,池其羽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,耻骨微微上抬,腰悬得更高,企图用这个角度让撞击落得更深,姐姐也满足了她的要求,攀到了顶,酸胀感化作一阵密集的痉挛,从耻骨蔓延到小腹,再从小腹涌向四肢。 在余韵里,姐姐也没放她自由,而是她颤抖得差不多的时候,才松开禁锢,腿终于得空,跌在床上,刚落下,就不由自主地打开,膝盖无力地滑向两侧,那道被强行并拢许久的罅隙终于彻底舒展,内里被撑得一时合不拢,凉风毫无遮拦地灌进来,激得她腰腹又是记明显的抽搐。 湿滑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淌下,在床单上洇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 她睡着都是八九点了,梦里被姐姐艹了会儿,醒来又继续了段时间,估计现在得要到十二点。 “睡觉吧睡觉吧,我困死了。” 池其羽打个哈欠,姐姐乖巧地颔首,然后开始慢吞吞地收拾性爱的痕迹,用纸巾擦擦她的腿间和自己的小腹,然后尚存理智地说, “小羽去姐姐床上睡吧。” “好。” 确实这床湿漉漉的睡得不舒服。池其羽应得干脆,简单地披上件衣服后就到姐姐的卧室里,幸福地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