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又来一个(二更合一)
书迷正在阅读:嫁入东宫 , 路人男主[快穿] , Spider(全) , 十年心 , 烟台烟台! , 鬼服兵团 , 修仙之人生赢家 , 贵女纪事 , 朽木充栋梁 , 淫荡人生 , 我的姐夫 , 网(另类文)
第27章 又来一个(二更合一) 季晚懵了。 “您、您不去章年公子处吗?”他直愣愣地问。 赵珩眉毛都拧在了一处:“跟他有什么关系!” ……没关系吗? 可是…… 他半天没明白赵珩的意思,直到赵珩狠狠咬了颈窝一下,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。 被绶带紧紧缠绕着的半身不由自主地一绷,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,下一刻又落入了赵珩的掌控中。 “不回话。神游天外。左顾右盼。”赵珩怒意更甚,一边细数他的各项罪状,一边在身上反复啃咬,痛得发颤。 那半边能动的身子徒劳地颤抖,像是被蛛网缠绕后的蝴蝶,美极了。 【……】 “王、王爷,奴婢没有……”季晚无助结结巴巴道。 “没有?”赵珩抬起身,指尖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,在那里留下一个红色的指印,“那你刚在想什么?在想谁?嗯?” 季晚终于无师自通,用胳膊勾着赵珩的脖颈,抽泣说:“在想王爷,奴婢只想着王爷。” 饕餮心软了,却意犹未尽,啃咬成了舔舐,成了啄吻。 煽风点火。 他入夜前来,本带起了无数的寒意。 可渐渐地,寒意在这样的唇齿交融中渐渐散了,呼吸变得滚烫。 “王爷……”季晚松开手,压着嗓子低声开口,“郡主、郡主还睡着,会把郡主吵醒……” 赵珩笑了一声,在他耳边道:“那你声音小一点。” 季晚羞红了脸,摇着头不肯再说一个字。 【……】 一声声唤着王爷。 好听极了。 ——之前他竟还不准季晚求饶,真是错过了多少悦耳动听的仙乐。 赵珩很有些惋惜。 但是无妨。 雪还在下,夜也还长。 季晚又给他做了那么多大补的菜。 他有的是时间,有的是精力,慢慢品尝。 * 若说季晚这辈子有哪些追悔莫及之事。 那么给王爷送什么大补的膳食应算得上一件。 一夜疾风骤雨。 早晨他便爬不起来了。 也说不上哪里有病,却浑身绵软,连坐起来都难,更不用说挣扎着给宁和做早膳了。 等宁和起身听了这消息,就挤到西边房来,围着小榻团团转,还用可怜兮兮的眼神趴在榻边看他。 看得季晚很是愧疚。 “何时养成的这般娇气。”赵珩斥责道,“膳房那么多厨子,别人做的膳食一顿不能吃?” 宁和怕他,拽住了季晚的袖子,挡着自己的脸,小声说:“父亲坏。” 赵珩:“……” 季晚有些窘迫,挣扎着想起身:“要不还是奴婢简单做一些吧。” 却被赵珩按住了肩膀:“不必如此骄纵她。” 赵珩在一旁落座,劝诫宁和,“你读书,已知仁治。何为仁治?子曰‘仁者爱人’。季晚身子不适,你该心疼他,而非缠着他;张大厨尽心做事,你该感念他,而非挑三拣四。一顿饭食而已,切莫如此挑剔。懂了吗?” 大约是被绕晕了,宁和安静了片刻,去了外间,敷衍地吃了几口早膳,便沉默地去读书了。 再回内室的时候,季晚倦得已经睡着了。 侍女想要唤醒季晚,被赵珩拦下。 他悄然落座于季晚身侧,看着睡梦中的季晚许久。 季晚翻了个身,露出那压得有些发红的脸颊,他摸了摸那里,才起身离开。 天已大亮。 他拿了大氅出门,沈苍跟在身后。 “王爷,中午可要差季奉御送饭去东厂?”沈苍问。 昨夜的雪落了一地,让整个院子显得冷冷清清,可那些生活过的痕迹还在,即便被暂时遮掩,很快也会重归烟火气中。 没有吃早膳的肠胃此时饥肠辘辘。 一边劝诫宁和不要挑剔,一边却比宁和还要挑剔。 还没有出门,他已经饿了。 肃王终于开了口,缓缓道:“和下面人说,别来打扰他。让他……好好休息。” “是。”沈苍犹豫了一下又问,“那章公子怎么办?您最近没回去住,听说他天天在内院作妖,谭嬷嬷苦不堪言。” 赵珩问:“什么章公子?” 沈苍:“章年,章公子。” “谁是章年。” 沈苍:“……”合着您根本不记得人家的名字。 * 像是大端朝无数个清晨那样,今日的朝会于皇极门前召开。 时辰太早,寒风太冷。 便是皇帝也吃不得这样的苦,一整个冬日,唯有今天亲自莅临。 风雪中百官列席。 有肃王率众人提交了戚高峰及其余党“密谋叛乱,戕害国储”的铁证。 墙倒众人推,自有官员代表写了奏疏,上奏戚高峰十大罪状。连太子都大义灭亲,在朝会上求陛下对此等误国之贼严惩不贷。 那因敬妃获宠而权倾朝野的戚家,就在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,悄然崩塌。 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——肃亲王,这个当年被皇帝厌弃送去边疆封地的大皇子,已取代了戚高峰的位置,俨然成了炙手可热的新权贵。 “肃王殿下,肃王殿下。且留步。” 赵珩刚与几名朝中大员相谈,走到端门,便听见后面有人唤他。 回头去看,就见吏部尚书何经业挺着胖胖的肚子一路小跑过来。 “何大人。”赵珩招呼。 何经业擦了擦胖脸上的汗,气喘吁吁地笑道:“哎呀,肃王殿下健步如飞,臣差点没有赶上来。” 赵珩笑了笑:“何大人找本王有事?” “也,也没什么大事。就是闲聊、闲聊几句。”何经业跟着赵珩往端门外走,“听说肃王殿下也是饕餮客,为了口珍馐,连宫里的厨子都请回王府了。” “何大人消息灵通。”赵珩敷衍。 何经业讨好地笑:“臣听说谈元正献了一个酸腐的书生给王爷。再是书卷气十足,也不能当饭吃。要说对胃口的,还得是这会做饭的又能暖被窝的……才是真真儿称心呢。对吧。” 赵珩沉思片刻,不得不承认何经业说得很有几分道理。 “何大人睿智。”赵珩不动声色地回。 “哪里哪里……”何经业胆子大了起来,“主要臣这个人吧,也是爱吃得很。家里养了不少厨子……哦,不光如此,臣还有一从鲁地带回来的男宠,不光姿色妖娆,那做起饭菜来,更是一绝。” 赵珩停下了脚步看何经业:“大人这是何意?” 何经业笑眯了眼:“红粉赠佳人,宝刀赠英雄。臣愿割爱,将此人献于王爷。” 赵珩看何经业。 吏部尚书依旧恭敬笑着,人畜无害。 “何大人——” “王爷千万不要推辞。”何经业一把握住了赵珩持笏的手,情真意切地紧握,“日后……只求王爷能多多照拂臣一二,臣便心满意足了。” * ——王府里又来了新人。 这个消息在那天中午,那个叫作吕阿楠的男宠踏入大门后不消半个时辰,就传遍了整个王府。 当然,也传入了章年公子耳中。 彼时他正在那假山石间观鱼赏花,听说王爷惯爱读些傅元青的诗词,便还特地搜罗了些善本。 据说有一本还是仁帝亲自篆刻下印的孤本,整个大端也是绝无仅有。 他既不爱观鱼,也不爱赏花,更不喜欢读之乎者也。 可王爷的书房窗户有一扇就开在这侧花园。 王爷倘若在书桌前抬头,便能看到这个凉亭,一眼就能看到风度翩翩的他。 他不得不想点招数,毕竟自从那日同乘一车后,王爷就把他扔在了内院里,再没见过他——更谈不上宠幸了。 这消息是书童去膳房提膳归来说的。 他起初不信。 章年翻着手里发黄的《兰芝诗抄》孤本缓缓说,“你怕是听岔了。” “真的。那个吕阿楠以前是照夕院的,不光做饭,什么都会,百无禁忌。”书童道,“我亲眼见到那个男宠现在就在膳房颐指气使,说要亲手给王爷做炒鸭血、熘肥肠,酸汤水饺吃呢。” 章年脸色变了,骂道:“君子远庖厨,何大人送这样上不得台面的玩物给王爷。成何体统!” 可片刻后,他又露出一个笑容。 “无非就是炒几个菜,哄得王爷开心。我为什么不能?” 他把那残破的孤本扔在一旁,站起来拍了拍手。 “走,去膳房。” * 王府膳房今天很热闹。 先是来了一个叫作贺阿楠的——听说是王爷刚收的新人——抢了大厨房里左边那口灶台,说要给王爷炒几个下酒菜,等晚上与王爷同吃。 又过一会儿,那只在内院待着的章年公子也来了——确实如传闻中那般儒雅英俊——嘴里说着君子远庖厨,但又很干脆果断地抢了大厨房里右边那口灶台,点火的时候就差点把房顶烧着了。 张大厨被两位公子赶出了大厨房。 急得在门口团团转,头发差点被他自己薅秃了。 * “……真是作孽啊。” 孙满收拾完了杂役厨房,得了空溜达到小厨房,蹲在门口帮金婆婆掰蒜,摇头感慨。 无人理睬他,他抬头去看坐在对面的季晚。 “我说季奉御,你怎么不生气呢?”他问。 季晚知道他什么意思:“王爷的家事,轮不到我生气。” 金婆婆道:“有这闲工夫,不如琢磨琢磨中午郡主吃什么。” 孙满哑口无言,半晌后问:“……那郡主中午吃什么?” 今日从天津送了新鲜的鱼入府,季晚剃了鱼刺,捣成鱼泥,做成了弹嫩的鱼丸,配上枸杞叶子,成了一锅鱼丸汤。 又有早就准备好的芡实粉,加了桂花,做成芡实糕。 再是一个油炸小酥肉。 最后用新鲜熬制的鸡油和酱油一并,做了一份鸡油焖饭,起锅的时候香喷喷的,撒上葱花,趁热放入了锡胆食盒内。 一切收拾好,又裹上一层棉被,叮嘱秀竹趁热送去给郡主。 秀竹应了一声,出了小厨房。 刚走到院子里,就听见大厨房那边传来讥讽的笑声。 “做成这般,也好跟我吕阿楠比厨艺?” 秀竹也同旁人一般凑过去看。 就见吕阿楠叉着腰,趾高气扬地站在里面,指着章年的鼻头骂:“还君子远庖厨。废物一个!” 【箐鱼】 她还要再凑近了看,就听见孙满的声音:“秀竹丫头,你怎么还在这儿?给郡主的饭要冷了啊!” 秀竹吓了一跳,提着食盒就快跑出了膳房。 * 郡主如往常那般,吃了这份膳食。 开始并无异常。 读书到半途的时候,便说胃痛,接着上吐下泻。 高烧不起。 -------------------- 19章新增1200字关键情节,请务必回头看一眼。 20章尾也新增了一点对话。 ==== 计划周六入v,要在明天中午前赶出6000字存稿,所以这里是周四周五的合更,周五就不更新了。 周六入v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