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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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未夭缓缓地发出疑问:“......嗯?” 很骚但是没什么背景的男的? 这事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? “结果傅洄就被激怒了,先是和傅家父子断绝关系,不出一年,傅氏老董事就只能交出股份退位。” 郑导感叹:“还真是红颜祸水。” 红颜祸水季未夭被迫听完自己的八卦:“..........” 我真求您了。 不过郑导不是为了说这些,只是为了提醒一下季未夭:“当然,能和傅洄扯上关系,是很好。” 以对方社会地位,动动手就能帮到季未夭。 “但......” 郑导语重心长:“他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下狠手,你觉得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?” 他没说太多,只是拍了拍季未夭的肩膀,“傅洄不会在你身上耗费太多精力。” “而且分手了,也大概率不想自己身上留下污点。” 季未夭顿了下,点点头:“我知道的。” 郑导点头,正准备开口,李导引荐的人回来了。 季未夭这才知道李导引荐的是最近爆火的流量小生,模样干净青涩,很乖顺。 李导一见他就自然地环上他的腰,在他耳边耳语。 那眼神,那动作。 想也知道两个人是什么关系。 季未夭移开视线。 果然啊,能在圈子里爆火的都要付出些什么...... 这李导都五六十吧,还玩这么花。 他深吸了口气,余光瞥见傅洄他们起身走向另一个房间。 季未夭没忍住问了句:“那边是做什么的?” “哦,赌场啊,”郑导问,“想玩玩吗?” 季未夭来了点兴趣:“我也可以进?” “当然可以。”郑导侧了下头,示意季未夭先走。 赌场入场最低要求10万筹码。 季未夭没有那么多钱,郑导便帮他换了,让他小玩一把过过瘾。 赌场大门很厚重,季未夭推开。 扑面而来的,是香气,不仅不刺鼻,在闻到的瞬间就觉得莫名能够安抚人心。 赌场和宴会厅完全是两种风格。 里面富丽堂皇,中间有一棵巨大的黄金发财树,流水喷泉,灯火通明。 连屋顶都是星空顶,看上去就像是白天。 里面坐着的几乎没有娱乐圈的人,非富即贵。 “哈,又被赵老板吃下了。” “运气好,再来一局?” “好啊,来。” 季未夭好奇地打量了下,见最靠近发财树的那张桌子围了一堆人。 没忍住凑上去,就见他的亲亲老公坐在里面。 庄家是贺行率,傅洄是玩家。 玩的是德州扑克。 ......? 他老公失忆了,能看得懂吗? 季未夭鬼鬼祟祟地挤进去,站到傅洄身边。 荷官抬手:“行动到您。” 季未夭蹲下,小声:“给我看一眼。” 傅洄闻言,垂眼见到是季未夭便把底牌给季未夭看了。 季未夭看了看底牌,又看了看公共牌。 这啥啊?一手杂牌。 “5000万,”贺行率把自己的筹码全数推出去,笑着看向傅洄,“傅总跟不跟?” 季未夭刚想说不跟,就见他家老公把桌子上的筹码都推出去了。 “跟。”傅洄说。 贺行率俨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,他掀开底牌:“红心56789,同花顺。” 周围发出阵阵惊呼。 他朝傅洄抬手:”傅总,您呢?” 傅洄掀开底牌。 a、3、6、7、9。 一手杂牌,红花顺打他简直是杀鸡用牛刀。 贺行率哈哈大笑:“傅总,您这可不行啊。” 他身子后仰,揽着身边美女的腰,语气中带着调侃,“这牌也跟,是想跟我比大小啊?” 季未夭眉毛一挑,看向贺行率。 怎么档次也敢嘲讽他老公?? 什么红心56789,打的就是你同花顺!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第48章 傅洄,叫主人 “失陪。”傅洄起身,从赌局中离席,临走时用手指轻轻勾了下季未夭。 季未夭接收到信号,也跟着站起来。 围观众人自动让出一条路。 傅洄走后,玩家位置上立刻便有人坐上了。 贺行率依旧在笑,像是赢了傅洄非常开心。 笑什么笑。 季未夭皱鼻子,顺手拿了杯香槟。 两人一前一后,假装不熟,到无人的角落傅洄像是实在忍不住了,忽然拉过季未夭。 “老婆,”大手搂住他的腰,把他按在窗台上。完全没了刚刚那副冷漠的样子,又开始乱拱:“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。” “傅洄!”季未夭制止他,又不敢弄出太大动静,只能咬牙低声:“你给我起来,谁是你老婆!” “你是。”傅洄声音闷闷的。 “什么我是?”季未夭推他,但推不动:“我是你爸爸我是。” 傅洄顺从地喊:“爸爸。” “......”季未夭哽住,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? “让你喊什么你就喊?”季未夭被按在窗边,退无可退,只能一边托着他的下巴一边后仰,和傅洄拉开距离:“让你叫主人你叫吗?” 傅洄那双黑瞳湿润又专注:“主人。” ! 季未夭心跳忽然慢了,连眼神都停滞住。 低沉的嗓音,过界的称呼,炙热的身体,和有力的大手。 随后,羞耻感很快席卷。 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傅洄便忽然放开了他。 接着就是几个人路过,恭敬地喊:“傅总。” 傅洄完全不像刚刚那股黏糊糊的样子,冷淡地“嗯”了声。 ......可恶。 季未夭被他害得温度升高,只能推开窗子吹风,企图让脸上降降温。 “喂,”不知道过了多久,季未夭小声问他:“你输了多少?” 傅洄又靠近了点:“两个。” 两个? 是多少? 刚刚自己去的时候,傅洄已经输了5000万。 季未夭眯起眼睛,小声问:“两个五千万啊?” 他磨牙:“这么多!” 傅洄摇头:“不是。” 不是? 那是多少? 一个数字从脑海里蹦出来。 “!” “!?” 季未夭震惊地直起腰,都顾不上装不熟了,诧异地转头看他:“亿?两个、亿?!” 好可爱...... 傅洄勾起唇角:“嗯。” “你还笑?”季未夭深吸了口气,转头盯贺行率。 你就这么掏我老公兜吗? 好大的胆子! 傅洄开口解释:“贺行率对我有怨气,我们的合作他那边一直在拖,输他两把让他解解气。” 合作在拖是贺行率自己不专业,要么不合作,要么就好好做完,干嘛还要别人哄? 什么毛病! “你借我点筹码,”季未夭偷偷伸手,指头在底下晃了晃:“我帮你赢回来。” 傅洄想都没想,就拿了个500的筹码放在他手里。 500万? 这太多了。 季未夭问:“有没有小的?” 接着,就见他老公摸摸兜兜,又往他手里放了两个1000。 季未夭无语:“哥......我要小一点的。” 傅洄被哥喊迷糊了,又“噔”的掏了个5000的黑金筹码放到他手里。 季未夭两眼一黑。 正要说话,就听傅洄说:“最小的就是500。” “......” 最小的就是500? 季未夭幽怨地看向傅洄。 那我的10万筹码算什么? 算我们穷人特供吗? “算了......”季未夭攥紧筹码,丢下句:“一会还你。” 说完就转身去找贺行率了。 赌场是贫富贵贱分割最为明显的场所,也是最容易翻身的位置。 只要有筹码,就可以上桌。 馆内灯影摇曳。 雪茄、香槟、香水、数字,筹码划过台面,台前男女笑声轻浮。 纸醉金迷,欲网横流。 季未夭他走到贺行率桌前,下家刚好输光,垂头丧气地起身。 季未夭顺势坐上去。 刚赢了牌,贺行率脸上笑意根本藏不住。 他身子后仰,偏头让身边美女点上雪茄,火光在眼中跳跃,他抽了两口,这才回头。 见到季未夭的瞬间,挑了挑眉。 “贺总,”季未夭笑的一脸无害,“可以玩一局吗?” 贺行率呼出烟,兴致缺缺。 围观的也都觉得好笑。 “先生,”荷官出声提醒,“我们这里最少要有3000万筹码才可以上桌。” “有的,”季未夭拿出自己的筹码,摆在桌子上,乖乖坐好:“刚好三千。”